第三章 距离

小张看着季唯决绝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季律师，为了个女人至于吗？不过转念一想，好像是唐律师亲自去的律所，把案子揽下来的。徐总那边消息灵通，这么快就打听出来了，这唐律师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季唯的车一路狂飙，到了晚上八点刚过，他就直接去了徐总说的那家西餐厅。一进门，就看到唐伊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红酒。看到季唯进来，她的眼神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季律师，你可算来了。”唐伊主动开了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季唯没有应声，径直走到她面前坐下，开门见山：“唐律师，徐总让我转告你，那个案子他很有兴趣，晚上的饭他请。” 唐伊挑了挑眉：“季律师，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请你吃饭，才把案子接下来的吧？” 季唯挑眉回敬：“唐律师，我可没这么说过。”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只是实事求是，徐总那边确实表达了兴趣。” 唐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季律师，你这么精于算计，怎么能让女孩子喜欢？” 季唯嘴角微微一扬，伸手示意服务员上菜：“唐律师，算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说话了。来，为了我们的合作，我敬你一杯。” 唐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季唯，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季唯拿起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仰头喝了一口：“偶尔。” 唐伊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举起酒杯：“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喝了一杯又一杯。季唯发现，和唐伊在一起，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挑战她，想要证明自己不输给她。而唐伊，也似乎越来越喜欢这种挑战，越来越享受和季唯之间的较量。 吃完饭，季唯送唐伊回家。在楼下，两人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的眼睛。 “季唯，你真的觉得我很麻烦吗？”唐伊问。 季唯摇摇头：“不麻烦，只是和你在一起，总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 唐伊笑了：“那你想不想多思考一些事情？” 季唯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发现，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