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意外

季唯接过手机，没接，盯着小张。小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季律师，徐总……徐总对您新接的那个案子很上心，特意嘱咐我提醒您……” “他请客是吧？”季唯打断，随手把领带系紧，“行，晚上去。”说完把手机塞回给小张，转身进了停在路边的车。 小张捏着手机，嘴角抽了抽，跟在车后面发动引擎。这季律师，对徐总这老狐狸是惯着他了。自从徐氏集团那个并购案交到他手上，这徐总就隔三差五要示好，上次还送了个限量版钢笔，季唯不是直接扔垃圾桶了嘛。 车开到市中心那家顶好的法式餐厅停稳。季唯系好安全带，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唐伊发了个消息：【晚上有空吗？知味观，老位置。】 屏幕亮了一下，几秒后回复：【今晚有个场，估计要迟到，你能等我多久？】 季唯嘴角微勾，回复：【等你。】 餐厅靠窗的位置，灯光柔和。季唯坐下不久，服务生就捧着一束白玫瑰走了过来，放在他面前。“季先生，唐小姐让他们转告您，花是您点的。”服务生说完，礼貌地点头退下。 季唯拿起一支，闻了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花茎。唐伊这家伙，还挺会挑。他想起上次唐伊也送了他花，是红玫瑰，说是“祝季大律师生意兴隆”。这倒挺配他律师这个身份。 手机震动，是唐伊的消息：【到哪了？我这边刚结束，赶过去要多久？】后面跟着一个贰的图片，是两张 건강보험료 증빙文件。 季唯看了一眼时间，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相册，翻出那张照片。那天是在法院门口，唐伊刚赢得一场官司，手里捏着判决书，脸上是没绷住的笑意，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他回了个消息：【这边等，马上到。】 不到五分钟，包间门被推开。唐伊裹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是刚结束工作的疲惫，但眼睛亮亮的。 “季律师。”唐伊走进来，看到桌上的玫瑰，眼睛微微睁大。 “唐律师。”季唯放下手机，对她点了点头。 “坐。”他把旁边的椅子拉开。 唐伊坐下，拿起那支白玫瑰，用力嗅了嗅，像是在确认是不是自己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