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

季唯刚走出律所大楼，外面阳光正好，他眯着眼伸了个懒腰，领带松了下来。助理小张手里还拎着文件，小跑着追上来。 “季律师！徐总的电话，说是晚上有空，想请您共进晚餐。”小张把手机递过来，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 “徐总？”季唯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说什么事？” “就是上次那个并购案……徐总想请您再审审方案。”小张的声音低了下去。 季唯“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这种事在他眼里很正常，该敲竹杠的敲，该收礼金的收，商场如战场，什么龌龊事都有。他合上手机，对小张说：“知道了，你跟徐总说，我晚上十点前肯定到。” 小张擦了擦额头的汗，“是，季律师。” 季唯拐进附近的商场，买了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车水马龙，像一条流动的河。他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神有点漫无目的。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你也在这儿加班？” 季唯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姑娘，大约二十出头，正带着笑看着他。她手里拿着同样一杯咖啡，眼神亮亮的，像夏夜里的星星。 “嗯，有点案子要处理。”季唯淡淡地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 “我叫唐伊，法大的实习生，正在一家律所实习。”她自我介绍道，“师哥，你呢？” “季唯。”他报出自己的名字，没什么表情。 唐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季律师就是季大律师？徐老总天天念叨您呢。” 季唯挑了挑眉，“徐总？” “嗯，就是那个并购案，徐氏集团的徐总。”唐伊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他说您特别厉害，连他都被您说动了，现在又被我师兄说动了，哈哈。” 季唯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他倒要看看，这个唐伊是什么来头。 “季律师，你看，”唐伊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这咖啡好像有些浑浊了。” 季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杯底的咖啡渣让咖啡显得有些浑浊。 “是不是喝太久啦？”唐伊眨了眨眼，“我帮您澄清一下？” 季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放下杯子，“不用了，我等下自己弄。” 唐伊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喝着咖啡，时不时抬头跟他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