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遇

"咳咳……"苏晴又咳了两声，喉咙里像卡了根破棉絮，又痒又疼。她费力地转头，看见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扑在脸上凉飕飕的，舒服。 "醒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晴眯着眼，这才看清旁边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梳着两条小辫子，眼睛乌黑水灵，穿着红色碎花棉袄，手里还捧着个搪瓷杯。 "阿雪？"苏晴试探着问，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那姑娘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来："姐！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你昏迷了两天两夜呢！" 苏晴脑子里嗡嗡直响，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两天两夜……她记得自己明明在氧吧里睡着，怎么会到这儿来？还有这个阿雪……这不就是九零年她隔壁的李雪吗？当年那个跟她在 Frontier 春城小区楼下一起跳皮筋的丫头。 "我……我在哪儿？"苏晴声音沙哑，头还是昏沉沉的。 "你在家呢，姐。"李雪扶着苏晴坐起来，又递给她杯温水，"你昨天下午回来就晕倒了，昏迷不醒。爸妈找了你两天，差点急疯了。" 苏晴接过水杯，暖呼呼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了不少。她脑子里开始缓缓浮现出一些片段：被几个小流氓骚扰，为了保护李雪冲上去……然后呢？好像撞到了头。 "那个……我有点记不清了。"苏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没事，没事，慢慢来。"李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姐，你放心，那几个小流氓已经被你爸的原单位给处理了，都给派出所教育了一顿，保证不会再找你麻烦。" 苏晴心里松了口气，又是那个遗传了她母亲性格，工作能力又强的老爹出手了。她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对了，她记得自己好像还带着李雪回了一趟老家……怎么就到这儿了？ "对了，我那……我那儿子呢？"苏晴想起自己怀里揣着的"娃"，心急如焚。 李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头小声道："你……你儿子还在你兜里呢。我早上帮你把饭菜热了，在锅里呢。" "在兜里？！"苏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鼓鼓囊囊的外套口袋，果然手感厚实。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红包，里面包着一个小小的保温瓶和几个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