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趿拉着拖鞋晃进客厅，刚想往沙发上一瘫，就瞅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哇塞，这年头谁还用这种老土玩意儿传东西？他好奇地走过去，撕开袋口，哗啦一下倒出来一沓照片。

照片是彩色打印的，边角都有些磨损。老王拿起第一张，照片上是两个襁褓，蜷缩在襁褓里的婴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老王愣了三秒，嘴角不自觉抽搐。这小家伙的眉眼，活脱脱是个 carbon copy！

他把照片翻面，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小宝，2021年5月15日」。老王把照片往桌上一放，手指骨头节节分明。他想起那天在医院，护士笑嘻嘻说产妇晕过去了，婴儿被隔壁床送来的女人抱走的。当时他orry得脑仁疼，还以为小宝要被别人领养去……

晃了晃脑袋，老王把照片全摊在茶几上。这要是……这要是小宝真被抱走了呢？他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敲着。输入一连串号码，又退了出去，改成发微信语音。

「喂，小敏？我妈……我妈住院了，你看看小宝……」 语音没说几句就被掐断，估计是对方忙疯了。老王盯着小宝的照片，眼皮沉甸甸的。可这女人……明明就是趁他住院时，抱走了孩子啊！

他抄起桌上的老花镜，哆哆嗦嗦扣在鼻梁上。照片拍得模糊，小宝皱着眉头，小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吮吸什么。这小家伙……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老王使劲揉了揉眼睛，越看越像。

就在这时，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宝妈妈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正摸着肚子朝卫生间走。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闭紧嘴，把照片往桌下藏。

「老公，你醒啦？医院说了，你胃里长了息肉，住院观察。」 小宝妈妈转过身，看见他顶着老花镜，一脸茫然，「你老眼昏花的，干嘛戴这个？」

老王把老花镜推到眉心，咧嘴笑出声。这女人……真以为他老了？不不不，他这是……这是喜上眉梢！

小宝妈妈闻言挑眉：「还喜啥喜？医院说你血压高，医生都判了死刑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喏，给你买的人参，补补精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