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晃还有点发沉的脑袋，眯着眼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人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眼睛红红的，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他扯过毛巾，胡乱拍了两下脸，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总算，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劲儿稍微小了一点。

他顶着一张青灰的脸，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小雅抱着糖糖坐在沙发上，正一边哼着歌，一边给糖糖额头上涂着退热贴。看见老王，她扬了扬眉，又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老王干咳了两声，眼神瞟向茶几上的两杯水，“给我倒杯水。”

小雅没动，反而指了指老王的脸：“喝水前，先把这张脸给我看清楚。昨晚是谁喝那么多酒，谁又是那个说胡话的？”

老王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就被小雅抬手打断：“省省吧，说多了也没用。毕竟，昨晚你可是说了‘小雅，我对你……’后面那半句，你可倒好，直接睡过去了。”

老王的脸顿时烧了起来，他一把抢过水杯猛灌了一大口，眼睛瞪得溜圆：“我……我当时喝多了……胡说的……”

小雅嗤笑一声，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那也得你喝多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忘了，要不是小糖糖跟我在，你那点出息早被自己作没了。”

老王被小雅的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说正事，糖糖怎么样了？退烧了没？”

小雅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沙发的垫子：“退了，现在没事了。不过，今晚你最好睡地上。我可警告你，要是敢再沾我的床，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老王讪讪地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糖糖的声音：“妈咪，爸比，我饿了！”

小雅眼睛一亮，赶紧起身应道：“哎呀，小馋猫，马上就好。”

老王看着小雅抱着糖糖进厨房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意。他想起自己昨晚的失态，心里又有些懊悔。

“对了，”小雅端着一碗热汤走出来，递给老王，“糖糖的作业我给你放桌上了，赶紧做。”

老王接过汤，忽然发现小雅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他疑惑地抬头，发现小雅的眼神有点闪烁，脸颊也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