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顶着个鸡窝头，从沙发上弹起来，扔了杯冷水在脸上。凉飕飕的，稍微清醒点。这头还有劲，主要是胃里翻江倒海，宿醉后遗症，糟心。

客厅电视还亮着，妈咪抱着俩宝贝，在看动画片。俩小家伙，一大一小，正 стоят на细imbalance脚尖，指着电视里的熊猫，小手指得咯吱响。

“妈咪，你看！大熊猫在啃竹子！”小的那个，脸蛋肉嘟嘟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还比划着。

妈咪，苏暖暖，正捏着一块巧克力，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嗯，在呢，乖哦。”

老王走到旁边，看着这俩小祖宗，心里叹气。大的那个，叫乐乐，五岁，小的不叫，妈咪老爱逗他，叫他“小不点”。这俩是前妻带来的，总糟心，但……又不能不管。

电视里熊猫打了个滚，镜头一转，是根冰淇淋。正好，妈咪旁边立着个冰淇淋柜，两个红色的小桶，柜门没关严，里面露出红色的冰棍。

小不点眼睛直了，挪着小短腿，就往那儿走。乐乐在外围，伸手指着：“妈咪，冰淇淋！”

妈咪嚼着巧克力，眼睛瞟过去，哼唧：“知道了，急什么。你们俩，别动！”

小不点哪耐得住，踮起脚尖，想够到那个桶。手伸过去，东碰碰西摸摸，动作笨拙，眼神却精明得很。

妈咪嘴上的“知道了”，手却慢吞吞地站起身，想拉开柜门。乐乐见状，噌噌噌也站起来，绕过妈妈，冲到冰淇淋柜前，想伸手去拉另一边的柜门。

“乐乐！你别动！”妈咪赶紧喊。

可乐乐没听见，小手指一够，嘿，给拉开了！

“砰”一声轻响，柜门开了。里面，一大一小俩冰淇淋桶，赫然立在面前。红色三角形的小尖脑袋，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小不点和乐乐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一人拿起一根。

妈咪：“……”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

小不点拿着冰淇淋，先啃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幸福得不得了。乐乐也不甘示弱，咔嚓咬一大口，含在嘴里吸溜。

妈咪气得直跺脚，真想上去一把抢过来。可她看着俩孩子满足的小表情，又软了心。

这俩小祖宗，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冰淇淋、糖果、巧克力，没一样不精。前妻呢，总说他们缺心眼，老王想起一次，他妈来了，给他们塞了好多零食，结果他们俩，偷偷把一包饼干，当妈咪的面，分了各自一半，吃得满嘴都是，笑嘻嘻地看着妈咪，妈咪尴尬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