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眼珠子黏在对面窗户上，心里头跟猫抓似的。那女人笑得够甜，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眼角，一闪一闪的，像在捡钱。他抽着烟，烟雾把脸都熏得发红，嘴里骂骂咧咧：“该死的，那小娘们儿又勾搭谁呢？”

对面窗户里的女人就是林晓晓，怀里的娃是他跟她的种。孩子咿咿呀呀地哭，她哄得那叫一个温柔。老王一边抽着烟，一边想象着那女人抱着别人的孩子，心里骂得更狠了。

“妈咪别怕，爹地在这。”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老王身后传来。

老王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八岁的儿子小宇正靠着他，手里还拿着个旧相机，正对着他。小宇的脸蛋圆圆的，眼睛里全是好奇：“爹地，你为什么叹气呀？是不是不开心？”

老王心里一软，蹲下来摸摸儿子的头：“没事，爹地想事情呢，你让爹地一个人待会儿。”

小宇点点头，把相机递给老王：“那你拍照吧，爹地，我帮妈咪哄妹妹。”

老王接过相机，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心里酸溜溜的。他给儿子拍了张照片，又把相机放回儿子手里：“谢谢你啊，小宇。”

小宇嘿嘿一笑：“没事，妈咪最疼我们了，你要是欺负妈咪，我就告诉妈咪。”

老王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不会，我只是……”

“嘘！”小宇打断他，指了指对面的窗户，“妈咪在呢，爹地别说话。”

老王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他站起身，牵着小宇的手往屋里走：“走，爹地带你吃糖。”

小宇眼睛一亮，跟着老王进了屋。老王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半递给小宇：“这是妈咪留给你的。”

小宇咬了一口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妈咪真棒。”

老王心里一酸，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忍不住往眼里涌。他赶紧擦了擦眼角，心里想：“妈咪，你别怕，爹地会对你好的。”

林晓晓的电话在屋里响了，小宇跑去接电话：“妈咪，你电话。”

林晓晓接过电话，脸上立刻笑开了：“喂？老公啊，什么事儿啊？”

老王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他站在门口，听着林晓晓的声音，感觉像是回到了过去。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打电话，林晓晓总是笑眯眯的，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