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透视神眼觉醒

王磊坐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头有点晕，像是宿醉没醒，又像是中了什么邪。今儿个白天在镇上扛包，累是真累，可这晚上躺下倒是不踏实。外头月光不错，一晃一晃的，照得屋里也挺亮堂。 他迷迷糊糊想睡，脑子里却像是进了个小老鼠，叽叽喳喳乱转。刚才梦见自己跟人打架，好家伙，那拳头抡得，跟真的一样，打完一摸，手心还有点黏糊糊的，估计是梦里掐人了。王磊自己都觉得好笑，平时他可是个除了干农活就啥事不干的闷葫芦，咋梦起打人来了？ "咔哒——" 院子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王磊心里咯噔一下，缩短了脖子，不敢动弹。估摸着是隔壁老李头去茅房了，这老小子晚上起夜勤快得很。果然，几秒钟后，茅房窗户透出一点昏暗的油灯光，噼啪噼啪的点燃旱烟的声音传来。 王磊松了口气，正想继续琢磨白天那算命老头瞎忽悠人的话，眼皮子突然有些发痒。他习惯性地想抬手揉揉，手还没动，眼睛先动了。 月光透过窗户纸缝隙，落在王磊的手背上。就在这一刻，他清晰地看见，自己布满老茧的手背上，几根细小的绒毛正随着体温微微颤动。那毛根根分明，甚至能看见毛根处细小的血管，连着皮肤下的粉色组织。这景象平时是绝对看不见的，除非……用的是放大镜。 王磊心里毛了毛，赶紧闭眼，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哎哟一声，疼得他眼角直跳。没错，不是幻觉，是真的能看见。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这次他看的是自己的胳膊。月光下，皮肤下那些跳动的青色血管，像哪咤的筋络一样清晰可见。更奇怪的是，他能感觉到，就在自己胳膊上方，空荡荡的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王磊猛地坐起身，眯着眼朝院门外瞅。啥也没有啊，只有几只蹒跚的虫子，还有老李头屋子里透出的灯光。可那感觉……真像是有人站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 他这脑袋瓜子转得飞快。这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昨晚镇上那拧头酒喝多了闹的？还是……别的什么？王磊甩了甩头，觉得事情透着古怪。他记得那算命老头，神神叨叨说过他命里缺眼，得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