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孙权求婚

徐庶跺了跺脚，哈出一口白气，又缩了缩脖子，哈气更急促了些。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搓得指关节咔咔响，这才抬头看向茅庐门口的孔明。 “子房兄，别冻着了。” 孔明抬头，目光落在徐庶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像是映着冬天的江水，一点波澜都没有。徐庶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卧龙岗的先生，最近似乎比以前更难约了。 “先生唤我为何？”徐庶搓着手，声音有些发颤。 孔明微微颔首，指了指旁边的石桌，“过来坐。” 徐庶依言坐下，寒风差点把他灌进地里。他拢了拢破旧的貂裘——实在没办法，出门前临时套上的，比布衣强不了多少，但比起许多流离失所的难民，这已经算是豪华了。 “先生，”徐庶犹豫了一下，“我听闻……江东孙权，有意将江夏之地的甘夫人，许配与我？” 孔明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这才抬眼看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哦？徐元直，你这是……为他高兴么？” 徐庶心里一紧，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元直非是为孙权高兴，只是……只是想问问先生，此番婚事，可是先生所谋？” 孔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飘飞的雪花上，“江东势大，孙权亦是少年英主，若娶得甘夫人，实力必将更进一步。他此举，无非是想巩固坐稳江东根基，顺便……” “顺便什么？”徐庶追问。 “顺便，”孔明目光转回，落在徐庶脸上，“顺便试探一下我等。” 徐庶心中一凛，连忙道：“那先生的意思是……” “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能帮他坐稳江东的人。”孔明淡淡道，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若真想嫁过去，倒也是一条明路。江东美人如云，甘夫人更是难得的贤德之辈，你若能入其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徐庶叹了口气，苦笑道：“元直一片赤诚之心，只愿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却不想……竟会沦落到要为别人考虑这么多。” 孔明微微一笑：“人心如此，世事便如此。你若真想嫁过去，我便帮你谋划谋划。只是，你真舍得离开？” 徐庶沉默了，半晌，才道：“先生……我以为，先生会让我以剑立身，而非以婚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