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说完，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合，震得杯沿炸开一小串气泡。邻桌那对情侣被吓得往旁边一缩，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

“滚蛋，谁信你这套歪理邪说？”一个粗嗓门猛地拍上桌子，震得整个吧台都跟着晃了晃。是老王，三十出头，做生意的，脸上横肉一跳一跳的，唾沫星子横飞，“什么小说能比咱们吃肉喝酒还带劲？我告诉你，得了吧你，别在这儿卖梦！”

吧台另一边，穿件花衬衫的小李晃着脑袋，一脸认同：“就是，林枫，你最近是不是缺钱跟我们要了？这都有几天了吧，天天在这儿灌人来推广你那破书。”他啜了口啤酒，眼神斜斜地瞟着林枫，“我劝你赶紧的，那玩意儿谁看啊？还不如跟我去赌城捞一笔实在。”

周围几个喝酒的都跟着起哄，有人拍手笑，有人摇头，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林枫脸上笑意不变，巴掌大的脸上那两撇小胡子微微一翘，眼珠转了转，突然伸手“啪”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哎哟我去！”他故作夸张地摸着额头，表情痛苦，“我算是明白了，这年头想推广个书，比拉货还难啊！各位大哥大姐，行行好，给点建议呗？”

“建议？”老王嗤笑一声，“建议你赶紧把那破小说扔了，省点精力跟咱们喝酒！”

“就是啊，谁看那玩意儿啊？”小李也是一脸不耐烦。

林枫嘿嘿一笑，也不气馁，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到老王耳边，嘴唇动了动。老王猛地一怔，眼睛瞬间瞪圆了，脸色也变了变，猛地伸手捂住嘴巴，警惕地扫视四周。

“你……你小子……”老王声音都变了调，指了指林枫，又指了指外面，“你跟那丫头……”

林枫点点头，脸上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得意。他没再多说，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又跟几个相熟的人分别使了个眼色。

“走，老王，小李小李，今儿我请客！不过……有个条件。”林枫神秘一笑。

老王和小李对视一眼，眉宇间都是惊疑不定。但最终，还是被林枫那句“今儿我请客”给诱惑住了。

几人跟着林枫出了酒吧，挤上了回家的打车软件。车厢里烟雾缭绕，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道：“林枫，你那什么条件到底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