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次夺舍

操，这破学校真是要命。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半死不活的脸，牙关咬得咯咯响。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课桌上，头顶那根教鞭时不时地就凑过来看热闹。 班主任老陈，人称“灭绝师太”，一黑板写满数学题，下课后能直接把你赶到操场跑圈，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我同桌，那个笑起来跟抽风似的胖子王大壮，此刻正偷偷捅我后腰：“兄弟，老陈又盯你了，赶紧跑路啊！” 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粉笔灰和汗水的味儿。 “得，走。” 我抄起书包，刚想溜出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老陈，老陈，您看这盘石英钟！” 几个女生花枝乱颤地跑进来，指着墙上的挂钟喊。 那钟正咔哒咔哒地走着，指针却停在同一个时间——下午三点十分。 老陈叼着烟，眯着眼走过去，伸手敲了敲钟面。 “啧，该不会是坏了吧。” 她掏出小本本记下一笔，转头又背着手巡视教室。 目光扫到我身上时，那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李明，你倒是给点反应啊！上课走神就算了，还趴桌上睡觉？” “我……我在想题目。” 我含糊其辞，心里却骂娘。 想题目？我脑子里全是晚上分身压扁小偷那刺激的画面。 这玩意儿，叫猛鬼分身。 半月前我捡到块古怪石头，晚上睡觉做梦，发现自己能离体出来吓唬小混混，还把那家伙给揍翻在地。 更关键的是，他能吸收死气，反过来还能提升我的身体素质。 白天，我继续扮演老实巴交的学渣。 晚上，我就成了游荡在夜色里的猛鬼打手。 这操作，简直绝了。 “想题目能这么想的？”老陈冷哼一声，“留堂，把这道题用三种方法解出来！” “啊……”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留堂就留堂，可这大中午的留堂，谁伺候？ 正烦着呢，胳膊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 我吓了一跳，一看是王大壮。 “走，哥们儿，帮你分担点。” 他悄悄拉我到走廊尽头，“我表哥是校门口修车的，下午去他那儿混点凉快啤酒，顺便打两局游戏。” “行啊。”我松了口气。 刚想松活两口，王大壮突然压低声音：“兄弟，你那个……晚上是不是挺威风？” 他指了指我脖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