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坦白

俞沐染的心跳漏了半拍，脸瞬间烧了起来，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咖啡桌，手心冒汗，指节都有些发白。她能感觉到，刚才那目光好像在她身上停了蛮久的。 “在看？”席衍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名字，像是从哪个老电影里飘出来的，带着点苏式腔调。俞沐染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没，没有。” 咖啡店里人不多，-date，就是他们俩，还有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的那对情侣。但俞沐染觉得，整间店的人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席衍封等着她回答，也没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喝着咖啡，眼角的余光就没离开过她。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俞沐染心里嘀咕着，越想越觉得他是在戏弄她。她Participant，一个刚入画圈的小师妹，给他画了一幅像，他还夸好看，就这？就这让她在公共场合如坐针毡？俞沐染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我……”她鼓起勇气，刚想反驳，席衍封又开口了，“这幅画，是你画的？” 俞沐染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冰锥，又像藏着星辰大海的黑洞。她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支支吾吾地小声说：“是，是我画的。” “画得很好。”席衍封的评价依旧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我自己选的材料，你很懂行。”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不该在这里画。” 俞沐染一愣，“啊？为什么？” “不合适。”席衍封说，“公共场合，画这种题材，容易引人注目。” “可我……”她还想说什么，被席衍封抬手制止了。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但声音不大，刚好够俞沐染听见。“外面有人认识你，或者这幅画。” 哦，原来如此。俞沐染恍然大悟，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她没想暴露自己，只是觉得这里的灯光刚好，氛围不错，一时没注意。她低头小声说：“我知道了。” 席衍封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你怕了？” 俞沐染咬了咬下唇，“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