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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把离婚证推进对方面前时,沈浩然正低头看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等他抬眼,那张惯常温和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薇,”他声音有点哑,“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她没回答,只是静静等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那张薄薄的纸,签下字的那一刻,她以为从此山高水远,却没想到不过是个开始。 餐厅包间里很安静,只有刀叉轻碰碗碟的声音。沈浩然搅动着咖啡,黑发在灯光下落下一小撮在额前。他不像以前那样黏着她,至少,人前不是。总监的位置摆在那里,多少要维持点形象。 “其实……我最近经常想起以前,”他忽然开口,眼神有点飘忽,“你做的红烧肉,还是那个味道。” 林薇手顿了一下。那道菜,他们在一起时她常做,后来他也变着花样学过。物是人非,这话真不是一句空话。 “沈总,过去就过去了。”她把筷子放下,语气尽量平淡,“我现在有新男友了。” 这话像根针,扎进沈浩然心里。他喝了一口咖啡,面容更显清冷。 离开时,沈浩然叫了车,在她楼下等了十分钟。林薇上车前,看到他站在路灯下,单手插兜,侧脸在夜色里发着光。 “林薇,”他喊,声音不大,却让她脚步一滞,“我……” 没说完的话被淹没在呼啸的车流里。林薇关上车门,心里莫名一紧。 回到家,闺蜜刷着手机凑过来:“薇薇你看!沈总的绯闻!” 屏幕上是时尚杂志,照片里沈浩然搂着一个当红女星,那是她以前追过的明星。两人笑得极亲昵,背景是高级餐厅。闺蜜小声说:“这……好像是上个礼拜的慈善晚宴?” 林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她以为离婚是终点,却没想到这只是场更复杂的游戏开始。前夫上司约饭,旧友暗示,粉丝群里甚至有人开始喊话,说她才是沈太太。 人前他是高冷总监,不动声色地处理各种场面上的人和事。私下呢……私下那个闷骚的沈浩然又回来了。半夜三更发来消息,内容不过是一句“晚安”,却让她心旌摇曳。 救命,这该死的心动是怎么回事?她只想安安分分搞事业,怎么就 His and Hers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