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逼上梁山

“出什么事了？”我头也没抬，手里的银针还戳在患者手背上没拔，只是语气随口一问。陈静在那头顿了顿，好像是吸了口气，声音压低了点，带着点哭腔：“王医生……王医生，您能不能立刻过来一趟？张总他……他突然病发了！” “什么病发了？中风？心肌梗塞？”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给手背扎针的人这才感觉针尖一痒，蹙眉道了声“谢谢王医生”，正准备起身，我喊住他：“等等，针别拔，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赶紧收拾东西。手背扎针的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也没多问。张总是我比较熟悉的客户之一，businessman，五十出头，平时应酬多，身体底子不算好，上次来看的就是胃病，我给他调理了些，反馈还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 一路驱车赶往张总的公司，路上电话响了，是陈静。她声音更急了：“王医生，您到哪了？张总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需要立刻手术，但是……但是手术室的医生临时有急事走不开，您要是能快点……” “在路上了，别着急，我争取第一时间到。”我一边开车一边回话，心里已经有点底了。能让张总突然病发到需要立刻手术的地步，八成是旧病复发，而且牵扯到内脏。 赶到公司时，电梯直接被叫停在了张总办公楼层。陈静迎在门口，脸色煞白，看到我瞬间眼睛一亮，几步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就往里挤：“王医生，太好了！您快来！” 楼道里人影晃动，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着张总，张总的助理吴哥扶着张总，看着就气绝。张总脸色蜡黄，嘴唇紫了，眼神涣散，正是昏迷前的样子。 “怎么回事？”我挤进人群，吴哥脸色更难看了，指了指旁边：“王医生，刚才送张总过来的救护车上的医生说……说张总血压太低，心率快，随时可能生命危险，必须立刻手术。可设备、麻醉医生都临时缺人，这……这可怎么办啊！” “血压低心率快？”我蹲下身检查张总的手腕，搭上袖套，血压计的数字刺眼地跳动着，果然低到极点。“脉搏也很弱，意识模糊了？”我抬起头，看向那几个围着的医生，“你们是外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