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冰冷的月光洒在一条僻静的巷弄里。楚寒被五花大绑，扔在尘土飞扬的地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铁锈味的血腥。

“废物，看来这次真的要废了。”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名叫林虎，是这县城武馆的弟子。他脚下一记重踢，正中楚寒的小腹。

“噗通。”楚寒吐出一口血，眼前发黑，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知道，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自从他带着一身腱子肉和几分虚张声势，自诩“江湖高手”来到县城武馆，就被林虎盯上了。

“滚，废物！”林虎不耐烦地啐了一口，“要不是看你在张馆长面前站得住，老子早就把你打出去了！”

张馆长是这武馆的掌舵人，据说是个狠角色。楚寒之所以没被打死，全靠张馆长那句话：“让他三分，都是年轻人，不能太狠。”

可这三分，根本不够看。这三年来，楚寒被林虎和他的跟班们揍遍了所有能挨揍的地方，从拳头到膝盖，从地上到墙上，没少留下狼狈不堪的印记。

“林虎，够了！”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缓步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是张馆长。他身材微胖，走起路来沉稳如山，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账本，看似随意的问道：“楚寒，你说，你为何要来我武馆？”

楚寒咧了咧嘴，血水顺着嘴角流下，却硬着脖子道：“我想学武！我要变强！”

“哦？学武？”张馆长挑了挑眉，“那你告诉我，何为武？”

“武……就是力拔山兮气盖世，就是一拳打飞山河！”楚寒声嘶力竭，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方式证明自己。

张馆长却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丝惋惜：“连武为何，你都说不清，还想学武？”

“我……”

“行了。”张馆长打断他，看向林虎，“这次，我给你十两银子，把他带出去，随便你怎么处置。”

林虎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楚寒。

“等等。”楚寒突然开口，“张馆长，我想……我想试试。”

“试试？”张馆长来了兴趣，“你想试试什么？”

“我想……和你打一场。”楚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输……就让他打我。”

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