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爱情

苏雪琳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小手赶紧在身前虚虚地挡了一下。“阿杰，你别这样，当心把手弄脏了。”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羞恼。 阿杰哈哈笑起来，那笑声有点像是不怀好意，他也不管苏雪琳乐意不乐意，手指还是顽皮地戳了戳她的裙摆边缘。“哪有，帮你沾沾喜气嘛。今天这身打扮，真是让人挪不开眼。”他说话时眼神亮晶晶的，看得人有点心慌。 苏雪琳脸更红了，白皙的脸颊像是染了层薄薄的红晕，更衬得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就你话多。”她小声嘀咕，心里却挺受用。多少年了，还有人这样毫不掩饰地对着她表示好感，而且还这么直接。 店里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围着光亮的收银台前付款，偶尔传来一两句交谈声，大多是些日常碎碎念。空气里有种慵懒的午后气息，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打进来，在货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杰看着苏雪琳，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思索什么。他刚才那股子热情像是突然被打断了，一时没接上话，场面有点小尴尬。 苏雪琳捕捉到他那瞬间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刚升起的点小雀跃也跟着没影儿了。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旁边货架上的鞋子，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角。 过了好一会儿，阿杰像是想通了什么，重新挤到她身边，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试探。“雪琳，你……你跟萧风，现在怎么样了？” 苏雪琳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还是那种细密的、却很难受的疼。她抬起头，对上阿杰的眼睛，看到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挺好的。”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没什么起伏，“都挺好的。” “真的？”阿杰皱了皱眉，他不傻，能感觉到苏雪琳语气里的勉强。“那……你上次说想搬家的事，是真的吗？” 苏雪琳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没再隐瞒。“嗯，搬走了。离萧风近一点，都方便些。” “这样啊……”阿杰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看苏雪琳的眼神又变了变，好像有些理解，又好像有些惋惜。他不像萧风那样，总是把情绪藏在心里，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他更擅长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