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荣五郎的秘密

桑小暖缩在荣五郎办公室门口，跟个鹌鹑似的，脖子一缩，手还紧紧攥着那根烤鸭骨头渣子。冷气开得太足，她冻得直跺脚，可手里的骨头还是没撒。今天为那块草莓蛋糕，她真是豁出去了，差点跟隔壁排队的小姑娘扭打在一起，现在想想，那蛋糕包装都皱成狗窝了，可她还是觉得香。 “暖暖，” 荣五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冷冰冰的，却带了点意外。 桑小暖一愣，猛地抬头。荣五郎正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眉头微不可查地蹙着。他今天没穿那身冷冰冰的西装了，换成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也随意地别在耳后，看着……没那么吓人了？桑小暖偷偷在心里加了个问号。 “我……” 桑小暖想说“我进来拿纸巾”，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的她又不是他助理。她清了清嗓子，又往里缩了缩，“我冷，想在里面待会儿。” 荣五郎挑了挑眉，没说话，轻轻推开了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桑小暖舒服地哈了口气，眼巴巴地看着他。荣五郎没看她，径直走向办公桌，开始翻文件。 桑小暖不死心，又往前挪了两步。她趁着荣五郎转身拿笔的功夫，眼疾手快地扒拉了点桌上的零食吃。那是个小罐头，打开一看是草莓酱，她上次就见过，好几次都想让小卖部老板买，可老板老是让她等下次。 “桑小暖！” 荣五郎突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手里的罐头“啪”一声掉在地上。 桑小暖吓得一抖，赶紧捡起来，脸上瞬间红了，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就是饿了。” 荣五郎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弯腰捡起罐头，发现被地上的纸巾沾了些灰尘，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 桑小暖委屈地瘪瘪嘴，“我等小雅姐一起走，她电话忘了带。” “谁？” 荣五郎问。 “小雅姐啊，就是楼下面包店的那个。” 桑小暖赶紧说。 荣五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重新把罐头放进抽屉，转身走到沙发旁，指了指空位。“坐。” 桑小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偷偷观察着荣五郎，发现他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眉宇间都有点懒洋洋的，跟平时判若两人。 “荣五郎，” 桑小暖鼓起勇气，“你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