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音乐家的秘密

林默盯着周子谦背对着他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发出什么声音。周子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往戏院方向走，那速度，简直是故意气他。 “周子谦。”林默终于忍不住，嗓子有点干。他拎着刚买的两瓶叫花鸡，踉跄着追了上去。 周子谦闻声回头，看到林默，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眼睛眯成一条缝：“哟，跟丢魂了似的？” 林默把叫花鸡往他面前一杵，声音压得低：“你走路能不能慢点？背那么点东西像 Tap-dance 似的。” 周子谦凑近看了看那叫花鸡，眼睛亮了亮：“哟，这是刚买的？我要吃。” 林默没好气：“想吃什么自己买。” “哼，”周子谦鼓起腮帮子，但还是没走，就是磨人，“本少爷饿了好久了，这三顿中间夹了半天，肚子抗议了。” 林默看着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心里那股火气又蹭蹭往上冒。这小子，仗着自己会写两笔，就上天了？明明就等着看他笑话，故意走得这么慢，气死他！ 周子谦晃晃手里的油纸包：“喏，刚从隔壁王妈那儿买的馄饨，热乎的。”他把馄饨塞到林默手里，“你 maiorino (意大利语，意为“先生”) 总是忙个不停，肯定没空吃。我替你吃点，省着点力气，晚上好陪你下棋。” 林默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心头那点气还没消，但周子谦这话说得……也挺对的。他也没空去什么戏院看什么花旦，倒是真该吃口热乎的。他没说话，接过来，也不拆包装，直接就蹲在街边的台阶上开始吃了。 周子谦看着他吃相，也蹲下来：“慢点吃，小心烫着。” 林默没应，埋头苦吃。叫花鸡的香味扑鼻，馄饨的热气顺着嘴角爬。这小子虽然烦人，但也不全是坏处。至少，他挺会看人眼色。 周子谦看着林默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噙着笑。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凑近林默，低声说：“你那……到底是什么？” 林默动作一顿，手上的碗差点掉下来。他抬眼看周子谦，眼神有点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瞎打听。” 周子谦愣了一下，随即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他挠挠头：“对不起，我我就是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