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现代知识初显威

"唔……"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劲地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晃动着些不成形的色块，好不容易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软的床单，褶皱整齐得有些过分，上面还飘着一股熟悉的淡淡洗衣粉香味。 这味儿……好像我老婆苏婉用的洗衣液。我猛地坐起身，脑袋"嗡"的一声，像被没事找事地灌了半斤陈年老酒，又沉又胀，还带着点濒死的眩晕感。 这不是我的出租屋！ 我环顾四周。这不是那间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书桌、一个破旧衣架的出租屋。这里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现代，甚至还有一套看着就不便宜的衣柜，上面挂着几件熨烫平整的衬衫西裤。墙上是液晶电视，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个……空气净化器？我出租屋连蚊子都快养不活，哪来的灰尘需要净化？ "搞什么啊！"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幻觉？昨晚喝多了？还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正迷糊着，一股香味飘了过来。好闻！是煎饼果子味儿！ 我条件反射般肚子就抽搐了一下。这香味太熟悉了，是我家那个无赖老婆——苏婉，做煎饼果子的味道。她要是做别的早餐，我能 identified，但这煎饼果子，那是她拿手绝活，香得我挪不动道。 "醒了？醒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惊喜，又有点小心翼翼。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一个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正背对着我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正是……苏婉！ 不是梦！ 我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扒拉开她转身的阻碍，看着她背对着我系围裙的样子。她白皙的背，纤细的腰，看着就不像出租屋里那张老旧的单人床能提供的。这身段，这气质……我得确认一下。 "婉儿？"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明显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老公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脸上这笑，太真实了。不像是演员，也不像是假象。我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深蓝色的休闲裤，看着就是居家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