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挠了挠头，这身粗布衣服硬邦邦的，袖口还磨出了毛边，一看就是干农活穿的老物件。他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打量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墙上糊着草纸，还裂了好几道缝，风一吹就能看到外面光秃秃的墙根。桌子是块硬木板，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字，认不出是啥。

"这算哪门子开局啊？"林风嘀咕着，自打记事起他就在城市长大，哪受过这种罪。他伸手摸了摸脸上，干巴巴的，还有点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活脱脱个要饭的。

"林风，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风一愣，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破棉袄的老头走了进来，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手里还端着个粗瓷碗。这老头看着面善，可凑近了闻着味儿，林风直皱眉——袜子没洗干净，一股子馊味儿。

"大伯，您是？"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耳些。

"唉，我就是你林叔。你前两天从山里摔下来，昏迷了两天两夜。"老头叹了口气，往他床边坐下，"快喝口水吧，你嘴唇都干裂了。"

林风伸手接过碗，喝了一口，这水烫得他直吸气，一股子土腥味。老头看他那表情，又叹了口气："家里穷，连好水都喝不上。你先歇着，等会儿我给你煮点稀粥。"

林风摆摆手："不了，大伯，您先忙。"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碎银子，"这是我身上仅剩的了，您拿着买点吃食。"

老头愣了一下，眼神闪烁："这怎么使得？你受了伤，得好好养着。"

"没事，我只是腿有点疼。"林风把银子塞进他手里，"您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

老头把银子推回来："这怎么行，亲戚之间说什么钱不钱的。"

林风没再坚持，把碗放回桌上，开始打量这屋子。墙上挂着块木板，上面划着几道道痕迹，像是用来记账的。桌子抽屉里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旁边还有几本书，封面都破得看不清字。

"这是……科举考试的书？"林风拿起一本翻了两页，字迹潦草得像猴爬的，全是些官话套话。

"是啊，林叔给你准备的。"老头走过来，"你也姓林，按族谱排，你是林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