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父亲的道歉

“唔……”我喉咙发干得像撒哈拉沙漠，喉咙里像塞了个烧红的火钳子，又费劲又难受。想抬抬头看看是谁在拍我，眼皮子却沉得像挂了两个沙袋，怎么也抬不起来。“醒了？”声儿又近了些，带着点欣喜。 是我爸的声音。 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对上的是一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的眼睛。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面容轮廓深刻，眼神锐利，正死死盯着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却又透着难以置信。 “爸……”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冷得直哆嗦，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男人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和慌乱。他迅速转身，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当场抓住。 “爸？！我……”我心里又急又乱，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软得像没骨头，浑身酸疼，一点力气都没有。 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手里忙不择路地抓了件衣服扔过来：“快穿上！别冻着！” 我伸手接住，胡乱地套上，这才注意到男人脸上的汗水和凌乱的头发。他看起来很憔悴，眼袋深重，像是没睡过一个好觉。 “你……”我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这是在哪儿？” 男人坐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没什么不对劲，才松了口气，声音有些干涩：“你在医院，别说话，好好休息。” “医院？”我皱着眉，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却一片空白，“我怎么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眼神躲闪，声音更低了些：“之前……你出了一场车祸。” 车祸？我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男人眼神闪烁，避而不答。 我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爸！你告诉我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无奈：“对不起，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 “什么意思？”我被他搞糊涂了，“爸，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事情……有些复杂。你放心，只要你还活着，爸绝不会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