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晚的笑声

夜风吹得老王家窗户纸哗啦响，老王叼着烟，眯着眼往窗外瞅。屋里头小琴正哼哼唧唧地忙碌着，灶上的铁锅滋滋冒泡，炖猪肘子那香味儿，简直要溢出个啥叫“馋”字儿的滋味儿来。 “老王，喊啥呢？眼瞅着天黑了，赶紧把猪肘子端上来，饿死个人了！”小琴在厨房里头喊，嗓门儿又脆又亮，能把人心里头的火气给勾出来一大半。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按，唾沫星子乱飞地唠叨：“我说小琴啊，你瞅瞅今儿个这事儿，老李家那小子，嘿，娶媳妇儿，彩礼都订了！你瞅瞅咱家，这不，抓阄分了新房，再过两天就动工翻盖院墙，日子过的，啧啧，比蜜还甜！” 小琴手头也没闲着，把最后一把葱花往锅里头一扔，端着脸盆就出来了。脸上那叫一个喜气洋洋，眼睛里头跟揣俩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蹦的。“可不咋地！”她把脸盆往老王脚边一放，“咱家小虎子也在这帮孩子里头混得还行，上户口的事，这不，托了关系，下个月就给你办妥当了！” 老王脚下一咧嘴，差点把脸盆给踢了出去。他伸手就把小琴拉到跟前，手劲儿那么一用力，小琴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当真？！小琴啊，你这可是给我的天大好消息！”老王把小琴搂怀里头，胡子拉碴的脸在她脸上就那么一蹭，弄得小琴直笑，“你再瞅瞅咱家后院儿，那几只下蛋鸡，今儿个净下金蛋了！我看啊，以后日子还得更热闹！” 小琴扑腾两下推开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瞧瞧你，高兴得跟个猴儿似的！还金蛋呢，到时候卖钱，先给你置办件新衣裳！”她顿了顿，又把声音压低了点，“老王，咱可不能光顾着乐呵，还得想想长远的事儿。” 老王把小琴的手攥得死死的，眼神儿也变得认真起来：“咋往前想？咱这不就挺好的么？房子分到了，孩子有希望了，咱还能折腾啥？” 小琴抬头看了看老王，又瞅了瞅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头那叫一个熨帖。她轻轻拍了拍老王的手背：“说得也是。不过啊，咱得再琢磨琢磨，这院墙翻盖了，后院儿还得再添几样东西。你看啊，那几只鸡，再养几条狗，到时候晚上还能防个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