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相揭露

林雅心一紧，下意识把攥着的零钞往怀里又揣了揣。这会儿是冬天，天又黑得早，这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麻烦了。她顺着声音走过去，边走边竖起耳朵，脸上别扭地有点不自然。这年头，她也不指望天上掉馅饼，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小忙，赚点钱也行啊。 骚动是从街角那家“老地方”面馆传出来的。林雅认得，老板是个心善的中年女人，平时对她这经常只买一碗面、偶尔加个蛋的顾客也挺好。她放慢脚步，想凑近点看个究竟。 刚绕到面馆门口，就见门口围了俩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光线不太好，林雅眯着眼，勉强看清了说话的是个穿着风衣的高个男人，还有个看起来像是服务员的小姑娘，被围着呢。那男人声音冷硬，听得出来是气着了：“王雪，你欠我的钱，不是说三天内还清吗？现在几天了？拿什么还？” 说话的语气，简直能把空气冻住。 被围着的王雪看起来挺慌张，脸色苍白，声音也有点发颤：“张……张总，我……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她明显是害怕，但又想说什么。 “宽限？你昨天还说两天就弄齐呢！少废话！” 那叫张总的男人眉头拧得死紧，眼神在王雪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怒气。林雅注意到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车钥匙把，都在发白。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雪声音都带哭了，眼圈红红的，“张总，您看在……” “看在我以前怎么待过你的份上？” 张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更加刻薄，“少装了！王雪，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说两句软话就能让你没事是吧？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欠我的五万块，今天必须给我凑齐！不然别想这面馆再开张，别想那套小公寓还能继续住！” 五万块！林雅心里咯噔一下。这数目对她来说不是个小数目，是她好几个月的打工钱了。王雪那小服务员，一个月工资多少？哪来五万块啊？ 周围围观的几个人也安静下来了，脸上写满了事不关己的冷漠。这年头，谁又关心谁欠谁的钱，是不是真的要被赶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