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互相算计

林雅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刚拿到手那点钱，够她付下个月房租和水电费了。她摸了摸口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张伟发来的消息：【晚上老地方见。】她皱了皱眉，没回。 张伟是她以前的一个工友，自从他混得稍微体面了点，就隔三差五地想跟她搭上线。林雅对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没什么好感，尤其是最近，她总觉得张伟的眼神不太对劲。 巷子拐角，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车灯晃得人眼睛发花。林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正想绕开走，车门开了，一个身穿剪裁得体的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俊朗，但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林雅。”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雅愣住了，这男人……她好像在哪见过。记忆翻腾起来，那张脸，那身气派，不就是在报纸上见过几次的顾氏集团继承人顾夜寒吗？她怎么可能会跟这种大人物扯上关系。 顾夜寒走到她面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了她全身，从她单薄的外套到手里那卷还没拆封的腻子粉，无一放过。“帮个忙。”他言简意赅。 林雅彻底懵了，“我……我不是做这个的……” “做不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起来挺穷。”顾夜寒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二十万，分期付款，你什么时候能还清？” 林雅气得差点跳起来，二十万！她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去？可看着顾夜寒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她咬了咬牙，“我……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给你机会，”顾夜寒的手指轻轻敲着她的额头，“签了这份合同，我给你钱，明天之前，到我的别墅来。” 林雅看着那份薄薄的合同，上面的条款潦草却清晰，像一张无形的网。她知道这合同一旦签了，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可她手里那点钱，房东阿姨等着她交租，肚子里的孩子也……她该怎么办？ “别想了，签字。”顾夜寒催促道，“或者，你可以滚。” 林雅心跳得飞快，她鬼使神差地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顾夜寒满意地收回合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塞给她，“先拿着，房租够了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