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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蹲在破庙门口，外号“小破烂”的术师正对着地上的一个破陶罐啧啧称奇。陶罐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口子很大，底子也薄，一看就便宜得要命。可林风就是盯着它看，手指头还时不时戳戳罐壁，眉头皱得死紧，嘴里嘟嘟囔囔的。 “妈的，这玩意儿能装啥？老娘祖传的‘风流催情符’，才过半张纸的面呢！”他拍了拍陶罐，又摇摇头，“算了算了，装不下。那就试试‘闭气锁魂咒’？不对，这咒法稀罕得很，上次老爹吹嘘，本钱差点没了他的师门。搞不好弄坏了，这破罐子更破……” 林风缩着脖子，使劲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北风刮得厉害，刮得他脸生疼，他那身祖传的破袍子，在寒风中飘得像只被抛弃的麻雀。他今年十六了，在这个术师遍地走，高阶术师满天飞的江湖里，他活像个笑话。 “小破烂，又蹲这儿捣鼓啥呢？赶着投胎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叼着个破草帽，摇摇晃晃地飘过来，嘴里还喷着白沫，“少跟那破陶罐较劲了，它要能成器，咱们早就成 ricos 了。你就搁这儿自欺欺人吧！” 来人是个半吊子的炼器学徒，姓段，外号“歪嘴段”。林风认得他，上次 给歪嘴段“算命”，还少掏了三文钱铜板，歪嘴段恨得牙痒痒。 “段爷，话不能这么说。”林风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这陶罐虽然破，可它透气啊！透气才能聚气，聚气才能发挥‘土遁舒筋符’的威力。” “土遁舒筋符？”歪嘴段差点把刚啃的草帽喷出来，“你小子脑子被门夹了吧？土遁？这玩意儿配你，也就配个‘挖坑’！” 林风脸一沉，刚想反驳，远处传来叱骂声和兵刃碰撞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去看看热闹”的意思。 往出事地儿摸去，就见七八个穿着统一衣衫的江湖人围在一家绸缎庄门口。为首的是个下巴留着三撮胡子的壮汉，正对着绸缎庄老板咆哮。 “王老板！你他娘的敢不给面子？我老王罩着的店，你也敢动？信不信我让兄弟们把你这小破店给掀了？” 王老板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家都是江湖同道，有话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