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年前的真相

林薇深吸一口气，把门关上，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她站在玄关鞋柜前，手微微发抖。三年了，他顾衍之的鞋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大。可这三年，她的孩子……没了。 “谁啊？”男人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薇转过身，看着他。灯光下，他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高挺，嘴唇薄削，侧脸线条冷硬，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些……探究？ “我，林薇。”她把儿子照片小心翼翼地举到胸前，照片有些皱，但照片上那个笑得眼睛眯成月牙的小男孩，却让她心头发颤。 顾衍之的目光从照片上飘过，又落回林薇脸上。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出一声冷笑：“林薇，你三年前怎么消失的，现在知道来问我？” 林薇的心猛地一揪。消失？她当然知道怎么消失的。三年前，她为了救儿子，被这个男人推下了楼梯。儿子没救回来，她自己也摔成重伤，醒来后，医生说她怀了孕，可三周后，孩子就没了。 “我……我儿子不见了。”她声音有些发抖，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顾衍之的眼神骤然变冷，他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你说什么？你的儿子呢？” 林薇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他……他被我哥……我哥卖了！” 顾衍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松开手，像要掐灭什么似的后退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说什么？”他声音撕裂，眼睛涨得通红，“你哥……卖了你的孩子？” “是我哥给他找了个女朋友，让他带着孩子离开了。”林薇眼眶通红，声音却被哭得变调，“我……我以为孩子只是被带走了，没想到……” 顾衍之 breathing 喘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他回头盯着林薇，眼神像要吃人：“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薇浑身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我当时疯了，我……” “你闭嘴！”顾衍之突然提高声音，震得林薇耳膜发疼，“你告诉我，你的孩子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