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爹地，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林薇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那男人，喉咙有点发干。三年不见，他好像……又帅了点。 顾衍之正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开门声，抬了抬眼，目光扫过她，又落在她身后的空处，唇角弯了一下，但转瞬即逝。 “谁啊？”声音低沉，像块冰。 “我。”林薇往前走了两步，右手紧紧攥着儿子的小手画照片。照片上的小家伙笑得特别甜， Dominion 小手还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他三岁生日时拍的，小脸肉嘟嘟的，跟当年的顾衍之一点像都没有。 当年，她以为那是他的儿子，可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可她还是宝贝似的藏着。 “有事？”顾衍之合上文件，把笔扔在桌上，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那沙发料子好，他窝进去，像是陷进软软的云里。 林薇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顾衍之，”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找你，是想问问……关于小宇的事。” 小宇，就是她儿子。不是顾衍之的儿子。 顾衍之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着。“小宇？”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笑，那笑里没什么温度，“林薇，你还真敢来。三年了，怎么，当年顾太太的位置坐不下，非要跑来我这里找不痛快的？” 这话……挺扎人的。林薇下意识攥紧了照片，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就是看着。 顾衍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像……被一头温顺的狼给盯上了？ “当年的事，想追究吗？”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点，带着点压迫感。 林薇没看他，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顾衍之，”她一字一句，“当年的人和事，我都不想再提了。我只问你，小宇到底在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当年你为了能跟我离婚，是怎么做的，你自己清楚。” 顾衍之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亮了亮。“怎么，还记恨当年我被你气出病来？”他这话带着点嘲弄。 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噗嗤笑了出来，声音却比哭还难听。“顾衍之，我记恨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