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剑指巅峰

身子里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叶凡甩了甩头，没太当回事。他得先弄清楚，这是不是他重生了，还是咋地。按理说，他不是挂了，是被人弄到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境地。这落云村他记得，小时候穷得叮当响，村里就他一个特立独行者。 目光扫过屋里，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一张破旧木板床，一个能放下一本烂书的小木柜，桌子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叶凡走过去，拿起碗，掂量了一下，还行，没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他找回场子，再砸回来。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把叶凡逗乐了。饿是小事，连着饿日子，那是会出人命的。他琢磨着，先找吃的。前世的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了，只剩下个大概轮廓。落云村，他记得，村里有个王铁锤，铁匠铺，打铁的料倒是管够。 叶凡出了那破木屋，一股子土腥味扑面而来。太阳毒辣，晒得人直喘气。村口几户人家，稀稀拉拉的。他记得，村东头有个磨坊，老板娘姓李，心肠不坏。走过去，叶凡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记忆空缺，他得慢慢找补回来。人活着就得有奔头，他叶凡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到了磨坊，果然看到个老婆子正磨着石磨。叶凡走过去，笑嘻嘻地说：“李大娘，求您弄点吃的呗，我实在饿了。”老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磨磨。叶凡知道，开口是孙子，闭口是爷。他嘿嘿一笑，蹲下身子，帮老婆子推起了石磨。 磨了半晌，老婆子总算停下手，从怀里掏出五个歪歪扭扭的馒头，扔给叶凡，说道：“孩子，快吃吧，别饿着了。”叶凡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食物的香气扑鼻，让他想起，活着真好。他吃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舌头都咽了，这才想起，他现在身无分文。 “李大娘，我想找个活干，可以吗？”叶凡问道。老婆子看了他一眼，说道：“行啊，我家东院有个铁匠铺，缺人手，你去吧。”叶凡一听，心中一喜，说道：“太谢谢您了！”他千恩万谢，跟着老婆子来到了东院。铁匠铺里，王铁锤正挥汗如雨地打铁，火光映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