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起床没精神？

睁眼是阴天，闭眼还是阴天，王磊觉得这被子都有问题，捂得人只想长蘑菇。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脑袋却像被灌了铅，沉甸甸的往下坠。眼皮耷拉得厉害，眼珠子都快粘在眼皮上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妈的……”他嘟囔了一句，视线落在闹钟上。数字模糊成一团，大概是他昨晚熬太晚的后果。6点？天没亮就6点了？王磊猛地坐直，差点闪到自己腰眼。他晃了晃有点发胀的脑袋，昨晚大概是熬夜追剧，结果差点看得嗷嗷叫。 “靠……”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一股凉气扑面而来，王磊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屋里暗暗的，他趿拉着拖鞋，踢倒了桌腿上昨天留下的半杯喝了一半的橙汁。酸溜溜的味儿在拖鞋底下散开。 拉开窗帘，冷光照进眼睛，王磊习惯性地眯了眯。对面的楼顶晾满了衣服，在晨风中哗啦啦地响。楼下早餐摊已经开始了，卖包子的师傅挥舞着馅勺，油锅滋啦滋啦地冒着泡，热气混着面味儿飘上来。 王磊打了个哈欠，喉咙干得像撒了盐。他走到玄关，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昨晚睡前放着的短视频还在自动播放，一个胖子在跳广场舞，动作幅度大得离谱，还放着土味神曲。王磊看着屏幕，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昨晚好像也干了不少傻事。 回屋冲了个凉水澡，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镜子里的人黑眼圈深得能画地图，皮肤也没精神。王磊看着自己，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这就是他，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在公司和出租屋之间来回切换，像一颗螺丝钉，没日没夜地拧。 “起床，爬起来……”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有点沙哑，“没精神？那就使劲儿装精神！” 王磊扯了扯嘴角，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至少脸上有了点活气。他找了件换洗衣服，走进衣柜。衣柜不大，衣服堆得像山一样。他随便抓了件T恤和牛仔裤穿上，懒得打理，胡子也没刮。 下楼的时候，早餐摊已经人多了。王磊买个煎饼果子，就着老板给的免费豆浆，蹲在路边吃。煎饼脆 crisp 的，香菜葱花是老板秘制的，一口下去，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那么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