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工作太南了

王磊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凌晨两点，他还在睁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一半黑一半白。旁边堆着几杯喝空的速溶咖啡瓶子，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儿钻进鼻子里。 “第十八次优化方案，还是被总监骂得狗血淋头。”王磊呸了一口，吐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合着我半夜爬起来改这些狗屁东西，就是为了让老板明年拿个年度优秀领导奖？呵，我呸！”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刚想砸向那个象征着他悲惨生活的电脑屏幕，手停在半空中。烟灰缸里剩的烟头有五根。他记得自己昨晚抽了十根烟。那九根呢？ “得，又忘了。”王磊自言自语，“这破工作真是要命，搞得人跟行尸走肉似的。” 他掀开被角，准备爬下床。刚挪到床边，一股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了上来，眼皮子直打架。他本想强撑着去客厅找个地方死睡，结果一脚踏空，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哟我操！”王磊痛呼一声，后脑勺传来一阵清晰的响声。他低头一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只见自己穿着睡衣，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两只脚还在床沿晃悠。 “我这是……跳舞呢？”王磊懵了，“昨晚没喝醉啊？” 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稳。这动作把他自己都逗乐了，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笑完才觉得脑袋有点疼，像是被门夹过一样。 “操，我是傻逼吗？”他扶着墙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一下。镜子里的人，脸色煞白，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行吧，今晚这觉是睡不成了。”王磊叹了口气，开始换衣服准备去客厅。 刚脱下睡衣，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王磊一把抓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总监”。 “喂，赵总。”王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王磊啊，我办公室的电话打不通，你那边有人吗？有个急事给我处理一下。”赵总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躁。 “啊？哦，有点事，我正在……” “别找了，就你！”赵总监打断他，“我那个PPT，你赶紧给我改改，明天早上九点前发我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