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孩子是羁绊

“喂。” 林凡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听筒里江若曦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传出来：“林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 林凡嘴角撇了撇，声音里透着冷，“你跑了我三回了，这次又添了个拖油瓶，我还想怎么样？” 江若曦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怎么回话。过了一会儿，她说：“林凡，你觉得我这么做很好玩吗？带着孩子到处跑，你当这是度假呢？” “好玩？我倒觉得挺闹心的。” 林凡走到阳台，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溜达的小孩。那小家伙被个小保姆牵着，咿咿呀呀地喊着他不认识的名字，朝他这边挥手，“小凡哥哥，小凡哥哥。” 他心里有点堵，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手机没电自动挂断了，他没管，转身想回屋。 “喂！” 江若曦急声喊道。 林凡脚步顿住，回头：“怎么着？还有话说？” “孩子是无辜的。” 江若曦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央求，“林凡，算我求你了，别再逼我。我和孩子，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待着。” 安静？林凡嗤笑一声。当初她一个人跑，好说歹说还能扯成“追求自由”，现在拖个拖油瓶，也想找个清净地？真是笑话。 “安静？”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江若曦，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又响了，他没接，直接把手机扔桌上。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他公司昨晚刚发来的邮件，看着那些报表和数字，林凡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生意场上的事，至少是能左右推敲的，不像这女人，闹起来让人头疼。 他点开邮件，一行行数据映入眼帘。最近几个项目的盈利点，还有潜在的亏损风险，他逐条勾画，心里想着下周的董事会该怎么汇报。数字是硬道理，至少不会跟你死磕，不会半夜三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小时后，江若曦又打电话过来，这次她没再提什么要求，只是说想跟他见个面，地点随他挑。 林凡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见她？为什么要见？她又不提到底想干什么。她这招真是越来越führung了，先晾着你，让你胡思乱想，然后又突然出现，吊着你胃口。 可心里不知怎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