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古剑

林云把那份可怜得透顶的资源表往旁边一扔，桌上积攒的破烂纸张哗啦一下散开，几朵灰尘在劣质油灯的惨白光晕里打转。他抄着手，靠在床板上，看着屋顶霉斑点子出神。 “啧。” 吐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沙哑。他不是没拼命过，跟着师兄弟下矿脉，最便宜的青铁镐用坏了三把，手上磨出的血口子结了痂又破，破 rồi又结痂。跟野猪抢灵草园子，被扔下来的带刺野果划到胳膊，火辣辣地疼。换来的，就是这仨瘦得跟柴棍似的下品灵石，外加十株长得蔫头耷脑的三叶聚气草。 三叶聚气草，最次等的那种，炼气期修士啃牙花子都不够塞缝的玩意儿。宗门内务处在月底会下发基础资源，像林云这种外门杂役弟子，就够够脚根的十枚下品灵石和二十株二叶聚气草。可这月下来，他连一半都拿不到。 凭什么？ 林云心里骂了一句。他不是天赋不行，天资算不上顶尖，但也中上。就是运气差，遇上末法时代这狗日子，资源本来就紧张得像稠糊糊。现在好了，连最差的补给都拿不到，底下还有个懒散师兄天天催着他去打扫猪圈。 “废物！孬种！”晌午时分，猪圈门口传来几个粗鲁的骂声。林云充耳不闻，挑着洗干净的木盆往回走。夕阳把地照得发黄，几只秃鹫在远处盘旋，司空见惯的景象。 回到住处，阁楼里只有他一个人。房间里除了一张硬板床，就是一方小桌子，还有一个破旧的储物袋。他习惯性地伸手摸进袋子里，摸到了一片冰凉的触感。 不是破布头，也不是杂碎。是金属。 林云心里咯噔一下。这破阁楼里，除了捡来的废铁，就只有那柄根本不入流的长剑。剑很轻，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锈迹，除了剑柄上刻着的两个字——“无锋”，啥特征也没有。他一直以为，这就是个废铁，扔着占地方。 可现在…… 他握住剑柄，入手微凉，带着一种奇异的震动感，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在指尖窜动。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他掂了掂，剑身几乎没有重量，跟帕子差不多。 林云走到窗边，夜色渐浓，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他举起那柄锈迹斑斑的短剑，对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