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宝玉炼剑

客厅里闹哄哄的，贾母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拿着块松花糕，就着茶水给刘姥姥一碰。刘姥姥这老娘们儿也不客气，吧唧一口咬下去，含糊不清地夸：“这糕做得是真叫绝，甜得心头颤！” 宝玉端着个青瓷碗，在人群里晃荡。碗是刚才贾母赏的， cyberpunk 质感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他没心思跟人玩，就着这碗凉茶，琢磨自个儿的剑。 前阵子炼的剑不行，太软，一砍就跟棉花似的。宝玉想的是，要么是火候没到，要么是材料太差。他是个闲人，没个正经正经的师傅教，只能瞎琢磨。 “我说你们这些个婆子，忙啥呢？”宝玉掀开帘子，往外面喊，“光顾着伺候老太太，自个儿呢？也不喝口茶，歇歇脚。” 王夫人一愣，赶紧照应：“宝二爷说的对，你们也歇歇，别累着了。” 厨房里的婆子们嘻嘻哈哈地应着，没一个走开的。宝玉撇撇嘴，也不去管她们，转身找了个清静的角落坐下。他要把这剑练好，不然在园子里 face 掉了。 宝玉手里捏着块铜块，对着门口那把崭新的剑比划。铜块在他手里不轻不重，却有种奇异的平衡感。他深吸一口气，把铜块往剑尖上一放。 铜块无声无息地被剑尖托住了，稳稳当当。宝玉眼睛一亮，又试了几次，都是一样。他心里美滋滋的，暗道这铜块果然不凡。 宝玉把铜块往地上一扔，剑尖跟着往前一刺。铜块被他挑在空中，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宝玉看准时机，手腕一抖，剑尖猛地往前一送。 铜块应声而碎，化作一地铜末。宝玉满意地点点头，又捡起铜块练了练。他是个多情种子，虽然练剑，但心思却总在别处飘。 “你说，黛玉她会不会来？”宝玉突然问自己。 他想起那日在潇湘馆，林黛玉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支毛笔，在纸上胡乱画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把她照得通透通透的。宝玉当时就觉得，这丫头要是能修仙，肯定是个绝世高手。 宝玉又给自己倒口茶，茶凉了，他也不嫌弃。他是个闲人，没个正经正经的师傅教，只能瞎琢磨。不过，他想，只要把剑练好，总有师父会看中他的。 宝玉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落山了。他站起身，往花园里走。他想看看，黛玉有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