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夜索求

雨停了，至少暂时停了。 苏婉心坐在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铜镜。外头还是湿漉漉的，宫里的侍女们都缩在厢房里，谁也不敢出来。她想起大婚那晚，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她穿着红嫁衣，坐在妆台前，等着宁王凌云深来揭盖头。结果呢？等来的却是他冰冷的羞辱，还有一道让她成为全京城笑柄的休书。 那时她恨，恨得牙齿发痒，恨得想挖了他眼睛。可现在，恨意好像淡了点，或者说，有别的情绪顶上来了。三年了，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将门嫡女，变成了如今这个被弃在冷宫的弃妇。这三年来，她学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她缓缓直起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清澈的，现在带着一丝冷意，还有一股子让人看不透的算计。 “苏婉心。”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婉心猛地回头，看到宁王凌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三年不见，他似乎变帅了，眉眼间的冷意更重了，可那张脸，她爱恨交织。 “宁王殿下。”苏婉心淡淡开口，没有丝毫卑微。 凌云深没有说话，一步步走近，站在她面前。他很高，压迫感十足。苏婉心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带着硫磺和龙涎香的混合味道，那是宁王独有的气息。 “你回来了。”凌云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回来处理一些旧事。”苏婉心避开了他的目光，“然后离开。” 凌云深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她心惊。“离开？苏婉心，你以为你还能离开得掉吗？” 苏婉心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只要我一天没死，就一天不会离开这冷宫。” 凌云深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总是这么倔。” “这是我的骨气。”苏婉心毫不退让。 凌云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急促，带着惩罚的意味，让她猝不及防。她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屈服了。她的手悄悄摸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婉心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凌云深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