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相大白

雷文还是没吭声。黑胡子清了清嗓子，又往前凑了点，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国王脸上。“陛下，您再想想，最近宫里那些钱花哪儿去了？还有外面那些……呃……小uzzy，他们是不是也分到了好处？”他特意把“小uzzy”拖长了音，意思不言而喻。 雷文总算动了动。他不是动了身子，而是使劲儿咬了咬牙，牙齿咯吱响了一声。黑胡子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 “您……您怎么了，陛下？”黑胡子有点慌。 雷文抬起头，眼睛浑浊，但眼神却亮了一瞬，像两颗生锈的钉子，直愣愣地戳着黑胡子。“松露……是不是很贵？” 黑胡子一愣，来了兴趣。“当然贵了！这可是……” “花了我三个月的国库。”雷文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你刚才说进口的，是从哪进口的？” “呃……瑞士……”黑胡子下意识回答。 “瑞士……”雷文念叨着，手指头在地上抠了抠，指甲缝里都是土，“我那三个月的国库，够买多少个瑞士？” 黑胡子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陛下，这……这是贡品，是表示对您的尊敬……” “尊敬？”雷文冷笑一声，猛地一拍大腿，动作大得让旁边的内侍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尊敬我？还是尊敬你自己！你告诉我，那些钱，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黑胡子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我……我……” 雷文站起身，一股浓烈的酒气喷在黑胡子脸上。他身高不高，但站直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黑胡子，那眼神让黑胡子后背发凉。“你刚才说，松露是瑞士进口的，对不对？” “对……对……” “那你告诉我，瑞士的松露，怎么会在我的御厨房里？” 黑胡子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他想起那天夜里，几个黑衣人抬着几个箱子进了宫，说是给国的贡品，他当时也没多想，就签了收据……那箱子，绝对不是松露！ “陛下，那……那……”黑胡子额头上的冷汗滴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雷文往前一步，用手指头戳着黑胡子的胸口：“我让你说！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黑胡子看着雷文那张写满倔驴子的脸，突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