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鬼子溃败

"妈的！"李云龙唾口唾沫，唾沫星子正打在身边一块光溜溜的石头上。石头"啪"地接住，溅了李云龙一手。"弟兄们！把刺刀磨快了！真他妈要跟这群倭狗拼了！"他扯着嗓子喊，嗓门压得山风都好像被挡住了。 "是！"山坳里几百号人的吼声震天动地，跟山风混在一起，闷声闷气，却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三八大盖的枪口都亮了出来，枪眼里黑黢黢的，看得人心头发毛。 对面山头，日军中队长黑田少佐正端着指挥刀，眯着小眼睛往这边瞟。他腰间的指挥刀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寒光，眼神阴鸷，嘴角挂着狞笑："八嘎！支那的狗杂种，吓唬谁呢？看老子怎么把你们这帮土八路剁成肉酱！" 黑田后面跟着两百多号日本兵，歪把子机枪架得老低，三八式步枪横着揣，枪口黑洞洞地对着这边，像一群饿了几天等着抢食的恶狼。他们猫着腰，一步步往山坳口摸，踩着碎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山里显得格外刺耳。 "机枪班准备射击！"黑田狞笑着喊道。话音刚落，歪把子机枪"突突突突"地响了起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山坳口的草地上，溅起一片片绿烟。 子弹打在李云龙面前的石头上，"噗噗"作响，碎石子飞溅。李云龙眼神一凛，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刺刀，右手用力一抖，刺刀"咻"地一声出鞘，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冲啊！"李云龙大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他像一头下山猛虎，脚下生风，手中的三八大盖甩得虎虎生风，子弹"噼啪噼啪"地打向日军，同时左手一挥，示意后面的人跟上。 山坳里的战斗瞬间爆发，枪声、喊杀声、刺刀格挡声混成一片。李云龙挥舞着三八大盖，像疯了一样在人群中冲杀，身上已经中了几枪，但他毫不在意，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死不了！让老子干！" 他身边的战士们也都疯了，手里拿着刺刀，跟鬼子拼命。一场惨烈的肉搏战开始了，双方都是用人形肉盾，硬生生往对方身上捅。 刺刀划破空气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血肉模糊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李云龙身上又中了一刀，划破了右臂，鲜血直流，但他还是咬着牙战斗，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