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股市风云

“滚蛋。”林凡头也没抬，手里的螺丝刀还在废手机壳上咬着牙，咚咚作响。吴小军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出来，“凡哥，你这脾气要是用在生意上，还愁赚不到钱？” 林凡“哐当”一声合上工具箱，站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几片电子元件的铜绿。他揉了揉眼睛，有些发亮：“赚不到钱是有可能的，毕竟这年头，脑子比钱还重要。” 吴小军拍拍他的肩膀，一脸坏笑：“对了，凡哥，我最近听说个事儿，跟咱们 might have something to do. 那个……股市，又开始火了。” 林凡挑了挑眉，没接话，继续整理着工具箱。吴小军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凑近几步，压低声音：“你可别不信啊，现在街上到处都是人，都在讨论股票，说是什么‘牛市要来了’，什么‘猪都能飞上天’。” “牛市？猪飞？”林凡终于抬起头，嘴角勾着个冷笑，“吴小军，你可长点心吧。这90年代，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上一波股市疯狂的时候，我还没重生呢，纯纯就是个看热闹的。” 吴小军被他噎得一愣，随即有些不服气：“凡哥，你这怎么说话呢？这回跟以前不一样，是真的机会！我表哥在深圳那边，都已经在囤股票了，说是有个什么‘腾讯’，未来的大厂子，现在入手都便宜得不行。” “腾讯？”林凡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工具箱的边角。他记得，这个90年代的腾讯，还只是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想法子想在南山区混一口饭吃。至于后来……林凡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不是不知道股市的厉害，1999年的互联网，就像是一块混沌中的肥肉，香味飘得老远。从信息差这一点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其中蕴藏的机会有多大。可这机会，不是谁都能抓住的，尤其是这股市里，水深着呢。 “吴小军，股票这东西，就跟下棋。”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下得好，一夜暴富；下了不好，一夜回到解放前。你觉得，你现在下得动吗？” 吴小军被他说得额头冒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现在手里有点小钱，本来想找个地方投放，想着股市水深，又怕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