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狙击对手

“行了行了，老古董，还能不能用？”林凡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废纸篓，里面塞满了拆开的电子元件和报废的手机，“你要是再敲鼓捣鼓，真给我拆成铁钉子了。” 吴小军缩了缩脖子，脸上那股子为难劲儿都快拧成麻花了。他哆嗦着手拿起听筒，对着太阳光晃了晃，嘟囔：“借我试试，就试试……要是真坏了，我赔你，给你买新的！” “赔你？你那点工资，能买半根烟？”林凡没好气地斜眼看他，“当初让你别瞎琢磨，非要掺和我的事儿。现在厂子才刚起步，哪闲钱给你玩这个？” 吴小军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指着线杆子：“我帮你拉线，保证给你拉得齐整齐齐，给你接上线。这玩意儿我熟，以前送修过不少，没坏过。” 林凡看着他那副猴急样，心头没来由地动了动。这小子虽然鬼点子多，手脚也麻利，就是关键时刻总让人不放心。但眼下，自己正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没空搭理他。干脆挥挥手：“滚蛋吧！去车间盯着点，别让工人把设备再搬跑了。” 吴小军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知道了知道了，林总您忙，有事儿您随时叫我！”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眉头皱得更紧了。厂子是有了，外贸也捯饬得小有起色，但竞争对手那股子势头，简直像要吃了他的肉。那个姓王的，也是一个鬼才，靠着模仿和低价，硬是把市场搅得天翻地覆。林凡自己有技术，有信息，可现在这年头，光靠硬实力，有时候也顶不住对方那帮 терпения 的不死货。 他掏出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钞票。几张红色的票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90年代的钱，不经花。一晚上，能挣的，也不过就够现在买两条好点的烟。 “妈的，这钱怎么花得这么快？”林凡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声，把钱包塞回兜里。不行，得想辙子，得把那王八蛋彻底踩下去。光靠价格战，自己吃亏。得用点别的手段。 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林总，林总，吴经理让您过去一趟。”李会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让他等着，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