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融资难题

“咔哒。”林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缸沿的烟灰已经堆成小山。他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墙角的破旧电话。 “这玩意儿能行？”吴小军皱着眉，伸手在话筒上捏了捏，又摸了摸听筒，像是检查是不是偷了零件。 林凡没搭理他，自顾自走到桌边，翻开那本印着花花绿绿图案的笔记本。这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扉页上还沾着墨水渍。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写着“世纪互联”三个字的一页上。 “就是这家。”林凡的声音低沉，“他们最早开始做ICP认证，我寻思着，这可是个肥差。” 吴小军瞪大眼睛：“ICP？那不是管网站备案的？能赚几个钱？” “一个字，多。”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现在看来，那会儿的利润率高得吓人。一个域名几百块，的服务器跟白菜似的，搞个网站备案，好几百甚至上千块。那会儿谁懂互联网啊？留个条子，盖个章，钱就哗哗来。”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踱了两步：“现在想想，那真是最好欺负的时代。信息不对称，加上第一批尝到甜头的商人脑子一热，随便一个项目就能卷起一阵风。我重生回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赚得盆满钵满。” 吴小军挠挠头：“可这年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真能找到投资人？” 林凡停下脚步，转过身：“风险是得担，但机会更大。世纪互联那会儿刚起步，虽然搞得不温不火，但毕竟踩对了点。我给他们提供点思路，帮他们把业务捋顺了，比如推广这块，我来做。他们给钱，我干活，多简单。” 他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90年代的街道，似乎比他记忆中更加热闹。“以外贸起家是老路，现在得走新活。互联网是未来的趋势，这没错。资金是最大的难题，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吴小军跟了上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等。”林凡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机会上门。世纪互联那边，我先放放。我更想先搞点别的。” 他拍了拍吴小军的肩膀，眼神锐利：“你放心，钱的事我来解决。现在，还得先把这个项目给敲定了。” 吴小军看着林凡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