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加班夜的告白

下午两点，太阳毒得像要煎了这破办公室。张凡顶着个黑眼圈，硬撑着敲键盘，手指却像灌了铅，不听使唤。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在他眼里全是小黑点，晃来晃去的，看得他头大。“啧，这破太阳，比苏姐还毒啊。”他嘀咕着，灌了一口凉掉的咖啡。 苏姐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敲得人心慌。张凡把头埋得更深，假装全神贯注地debug，其实眼角的余光早就黏在了那扇门上。苏姐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开敞，露出锁骨上淡粉色的项链，灯光一晃，晃得他眼皮直跳。 “张凡，过来一下。”苏姐的声音像隔壁学校的广播，甜得发腻。张凡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趿拉着拖鞋就往办公室走，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又该加班了。 “这个模块晚上能赶完吗？”苏姐靠在办公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张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应该……应该没问题。”他偷偷瞥了一眼苏姐，发现她的眼神有点怪，像藏了话的猫眼。 “小张啊，”苏姐突然转过来，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周末有空吗？公司组织团建，你要不要一起来？”张凡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幻听了，她居然主动约他？他 journaled 般记下时间地点，手心沁出一层冷汗。 晚上十点，项目终于上线。张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保安大哥认出他，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小张，今晚加这么晚啊，对象送你回去？”张凡尴尬一笑，没说话。路过一家KTV，门口摇曳的霓虹灯晃得他眼花，突然想，要是苏姐也在这就好了。 回到出租屋，张凡瘫在沙发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苏姐发来的消息：“小张，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后面还加了一个笑脸表情。张凡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像装了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第二天一早，张凡顶着黑眼圈去上班，全公司的人都在偷偷看他。果然，刚进办公室，苏姐就笑着问他：“昨晚没太晚吧？”张凡傻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脸颊发烫。苏姐又补了一句：“对了，昨天团建是周六，别记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