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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挺足，但张凡心里还是一阵阵地发毛。上午开完会，苏姐 прошел мимо 他的工位，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 “张凡，”苏姐停下脚步，声音柔柔的，像裹了层糖衣，“下午你跟着我去趟城南那家设计公司，新来的总监想见见你。”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他一个普通文员，什么时候混到要去跟设计总监谈业务了？正懵圈着，苏姐又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倒是你，”苏姐慢悠悠地问，“上次汇报里那几个数据，怎么看着跟拍脑袋想出来的似的？” 张凡瞬间汗就下来了。那几个数据确实是他瞎编的，临时抱佛脚才糊弄过去的。他讪讪地道：“那个……我回去再仔细核对下……” “呵呵，”苏姐轻轻笑了一声，转身就走，“有事你自己留着办，我下午还有别的事。”说完，又故意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别总跟小赵混在一块儿，他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张凡站在原地，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苏姐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可他听得明明白白，是说他跟女同事走得太近，像是在搞办公室恋情的节奏。 下班的时候，张凡鬼使神差地没有走，而是站在电梯口等苏姐。电梯下来，苏姐刚出来，身上还喷着那款经典的茉莉花香水，张凡吸了一口，差点没站稳。 “张凡？”苏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苏姐，”张凡鼓起勇气，“那个……您下午说的话……” “我什么说了？”苏姐挑眉。 “就是……跟小赵……”张凡结结巴巴。 苏姐突然笑了，伸出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傻小子，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倒是你，心思别全放在工作上。”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周公司团建，你报名吧，我也去。” 张凡瞬间像被电流击中，眼睛都亮了。公司团建，肯定得有人组织，他本来都没指望自己能去，毕竟新人没老人吃得香。苏姐这话，岂不是……暗示他？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外面雨下得正大，苏姐转身先走了出去，手里还撑着一把黑伞。张凡傻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把伞渐渐消失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