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的眼泪

叶蓁晚咬着下唇，腮帮子微微发抖。她不敢看沈宴的眼睛，那里面像是盛满了冰碴子，看得人心里发寒。 “故意的？”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沈总，我……我当时是太累了，不小心点错了。”被人抓到把柄，她还想抵赖，可面对沈宴这 expiration date 快到期的恶魔，她总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沈宴冷笑一声，打断她：“累？你的工作就是坐对数字，不是吗？叶小姐可真是兢兢业业。”他往前走了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压迫感瞬间爆棚。“我调查过了，这个项目出问题，不是第一次有你。你是有多不想要这份工作？” “我没有！”叶蓁晚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我就是……就是那天晚上没睡好，脑子糊涂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可台面上又不能真哭出来，不然更没道理。 沈宴眯着眼睛，像要一口把她生吞活剥：“晚上没睡好？我怎么听说，你新交往的男朋友对你体贴入微，晚上都陪着你呢？”他语气里的嘲讽越来越明显，每一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叶蓁晚心上。 一瞬间，叶蓁晚的脸就烧了起来。她赶紧摇头：“没有！没有那回事！我跟他……”她想说只是普通朋友，或者刚认识没多久，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诚实。 沈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说，到底怎么回事？” 叶蓁晚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她看着沈宴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委屈得不行。“我……我不想干了！”她哭出声，声音又尖又细，“我不想再做你的出了错就必须被骂的工作！” 会议室里一阵安静，连沈宴都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松开手，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软了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叶蓁晚哭得这么狼狈，以前她就算被骂，顶多也只会咬着牙反驳。 “滚。”沈宴最终还是只吐出这两个字，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叶蓁晚愣住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滚？好，我滚！”她哽咽着，拿起桌上的包就往外走，眼泪把包带子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