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功法是什么

“轰隆——” 一块板砖，带着一身土，一块炸开的瓦片，还有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就那么直愣愣地砸在杨小黑脑袋上。 疼。 杨小黑眼一闭，等着那家伙把自己砸成狗丁，或者直接砸成狗饼。可待遇没想象中那么烈，就是一片糊味，然后就啥也没有了。 “……” 狗生第一次体验，是被板砖砸醒的。 它晃了晃脑袋，那玩意儿挺沉，砸出来绝对有五斤往上。身下是片泥土地，旁边几株歪脖子树，远处炊烟袅袅，日常刷的基本盘面。 “妈的，老子的狗粮呢？” 杨小黑顶着个板砖印，龇牙咧嘴往村子方向跑。饿，好饿，饿得骨头缝里都透着空。 刚跑出村口，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还带着点烟火气。杨小黑馋得口水直流，那玩意儿比狗粮好闻八百倍。 它循着味儿过去，就见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小丫头，正蹲在路边烤红薯。小丫头约莫十三四岁，扎着两个小辫，脸蛋红扑扑的，看到杨小黑，吓得“呀”一声跳起来。 “小狗，小狗别过来！” 小丫头拍着大腿，捡起脚边的一根树枝，作势就要打。 杨小黑心一沉，刚吃饱饭就挨揍？没门。它冲上去，对着小丫头又是闻闻，又是摇尾巴，尾巴摇得都快掉毛了。 小丫头一看这狗挺乖，气就不大了。“你这狗，跑哪去了，你家大人没管着你？” “管，管着呢。” 杨小黑小心翼翼地啃了口板砖，这是它唯一能记住的事情，就是被板砖砸中了，然后好像捡到了个什么东西。 它叼着红薯，屁颠屁颠跟着小丫头回家。 “我爷爷是镇上的大夫。” 小丫头名叫李小月，她说，“你饿坏了，先吃红薯，我给你_drive_点热水喝。” 杨小黑吃红薯吃得心满意足，暖乎乎的。李小月给它倒了杯热水，还用小勺子喂它。 “你家大人呢？” 杨小黑舔舔嘴巴，问道。 “我爹进山砍柴去了。” 李小月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 杨小黑想了想，它叫杨小黑，村里人都这么叫它，以前不记得自己叫啥了。 “那就叫你小黑吧。” 李小月笑着说，“小黑，你从哪里来的？怎么头上还有块砖？” 杨小黑摇摇头，它也想不起来。它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丢了，或者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