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尘埃落定

王磊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店里扫来扫去。这地界儿邪性，空气里那股子味儿，钻进脑子就有点犯迷糊。柜台那头，老板娘还是没动，手指头轻轻敲着柜台，发出笃笃的轻响，跟这店里的气氛挺配。“老板娘，有活儿？”王磊干咳一声，嗓子有点干痒。 老板娘总算抬了抬眼，眼神直勾勾的，像两盏孤灯。“活儿？你自己的事还没办完呢。”她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个字儿的热乎气。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手里的东西，脸上有点挂不住。“那个……老板娘，我这不是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利索嘛。”他搓了搓手，试图让气氛缓和点，“你看，能不能……” “不能。”老板娘直接把话掐了，“规矩就规矩，谁也别想破坏。” 王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叹了口气，把手里那件东西往前凑了凑。“老板娘，就最后一次了，求你了。”他把那件泛黄的贺卡轻轻放在柜台上，贺卡边角都磨损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贺卡上，沉默了半天。那 silence 压得人喘不过气，王磊都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砸胸口的声音。他偷偷瞄了一眼老板娘，只见她捏着指尖，轻轻敲了敲贺卡的边框，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突然，老板娘开口了：“你想要这个？” 王磊愣了一下，点点头。他没想到老板娘会突然问这个。 “给谁？”老板娘又问，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调调。 王磊皱了皱眉，有点莫名其妙。“我……我自己用。” “呵。”老板娘冷笑一声，“你自己？”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老板娘，你什么意思？” 老板娘拿起贺卡，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最后把贺卡扔回柜台。“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想用来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王磊彻底懵了，他看着老板娘，像没听懂她的话。“老板娘，你说啥呢？” 老板娘站起身，走到王磊面前，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不是想用这个去勾魂？”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板娘看着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