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无声的哭泣

王磊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店里扫来扫去。这地界儿邪性，空气里那股子味儿，钻进脑子就有点犯迷糊。柜台那头，老板娘还是没动，手指头轻轻敲着柜台，发出笃笃的轻响，跟这店里的气氛挺配。“老板娘，有活儿？”王磊干咳一声，嗓子有点干痒。 老板娘头也没抬，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情绪。“活儿？你要是胆子大，就算活儿。”她顿了顿，手指还在柜台上一敲，“要不来根烟？” 王磊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说话就跟绕口令似的。他走到柜台前，摸出烟盒，拆开递给她一根。“您抽。”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 老板娘没接烟，反而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挺怪，像是能看透人心。王磊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怎么着？看我像欠你钱啊？”他嘴上硬气，心里却在发毛。 老板娘笑了，声音还是那么轻：“欠不欠的，你说了算。不过，”她话锋一转，“你要是买走它，这事儿就算了。”她伸出手指，指向柜台角落里一个蒙着白布的东西。 王磊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那东西看起来像个箱子里，但具体是什么，他看不清。白布蒙得严严实实，就跟个谜一样。“那个……多少钱？”王磊搓了搓手，感觉手心都出汗了。 老板娘看了看烟灰缸，烟快烧到头了，她撤回手去弹烟灰。“这个，不卖。”她说完，又转向王磊，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不过，你要是诚心，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王磊挠了挠头，这女人是逗他玩呢，还是真有鬼？“什么机会？”他忍不住问道。 老板娘慢悠悠地说：“这个，”她指了指白布箱，“你要是敢打开它，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你要是吓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王磊心里直打鼓，这女人是疯了还是怎么着？可看她那眼神，又不像是在开玩笑。“您就直说吧，我买什么？”他决定硬着头皮上了。 老板娘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你买那个缺胳膊的人偶。”她指了指墙角那个白色的人偶，那玩意儿看着就像是个木头疙瘩，但王磊总觉得它像在盯着自己看。“人偶在角落里，那地方阴气重，你要是不怕，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