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王和女主人之间的小秘密

老王赶紧把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往桌上一放，烟灰缸顺手往旁边一甩，吧嗒吧嗒抽着烟，往沙发后面缩了缩脖子。“送来啦。”他嗓音闷得像是从痰盂里出来的。 女人闻言，眉头又拧成了个疙瘩，毒素一样从眼角蔓延开来。“送来？送来怎么还在这？快点，别杵在这儿像块碍事的抹布。”她指了指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给我倒了，喝口热水缓一缓。” 老王一愣，这才看见桌上那杯搁着个粉色款式的马克杯，杯口撒着的咖啡油渍正给那洁白的塑料款上了一层丑陋的肤色。他赶紧凑过去，刚想伸手，女人又一把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自己却靠后坐得更远了。 “你自己倒！”女人双手抱胸，下巴翘得老高，鼻孔看人，活像老王欠了她八百万。“手脚麻利点，我跟你说，我这人最讨厌磨叽的人，像你这样慢吞吞的，活该失业！”她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说完也不看老王，自个儿捧起杯子，送到嘴边，结果喝了一大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呀，烫！”女人哎呀一声，顺手就把杯子往旁边一甩，溅了老王一身。老王下意识往后一缩，烟灰缸跟着摇晃，几颗烟灰扑簌簌落在裤腿上。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拍，女人又从沙发缝里掏出块抹布，甩得他眼前一花。 “滚！”女人把抹布甩得老远，抹布结结实实贴在老王后背，留下几道灰印子。“你他妈是有多笨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当初怎么就让你送外卖了？我看你就是作弊刷的钱，对不对？” 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像堵了个鸡蛋，只能瞪着眼珠子，看着女人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嘴。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吐出句：“我……我不是故意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地方，跟这种女人，提“故意”二字是在找打。 “故意？你还故意？”女人手一指，隔空就是一巴掌，打得老王直接蹲了下去。“我告诉你，别想用这种鬼话糊弄我！再糊弄我，我就让保安把你脸撕了！”她声音提高八度，门外巡逻的保安立刻加快了脚步，探头探脑地张望。 老王嘴角抽了抽，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他看着女人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然后把那杯咖啡又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依旧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