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王第一次见到暴躁女主人

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墙皮剥落得厉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前妻表哥那通电话，像块石头砸进他刚往下坠的职业生涯里，砸得他七荤八素。说要还债，说有个临时跑腿的活儿，点名道姓要求去伺候个脾气见长的富婆——吴婉。 老王脑子里立马闪过「富婆」「暴躁」这几个字眼，那不是往火坑里跳是啥？可债主就在耳边，电话那头表哥唾沫横飞，什么月工资八千，住公司配房，干完正好下个月有钱还债。最后还撂下一句，让老王明天一早就到城东的「盛世雅苑」 dinning door 等消息。 “狗日的前妻表哥，净整没用的！”老王狠狠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烟灰直溅。他打开破旧的手机看看，银行卡余额个位数，充话费都得先欠着。行吧，死马当活马医，至少先有个落脚的地方，先把债还了再说。 第二天，老王顶着两个黑眼圈，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电动车就奔城东去了。盛世雅苑那块地界，光看门脸就气派得不行。老王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抬头往电梯口瞅，心里直打鼓。嚯，还真有辆黑色的宝马7系停在那儿，车旁站个穿着职业装的瘦高个男人，看着就精明。男人抬眼扫了一下老王，眉头一挑，拦住他：“干什么的？”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吴婉的人吧？他连忙谄媚地笑：“您好您好，我是新来的跑腿，姓王，王八的‘王’，明天就……” 那男人打断他：“明天？吴总说了，今天就到。看看你这身打扮，像葫芦娃吗？”说着嫌弃地推了推金丝眼镜。 老王脸上火辣辣的，这什么眼光啊？他讪讪地搓搓手：“实在不好意思，没来得及收拾……” “算了，先带上来。”男人扫了他一眼，转身进了电梯。老王赶紧跟上去，心里七上八下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俩，气氛有点闷。 “吴总在顶楼办公室，你上去敲门。”男人头也不回地说，“记住，别傻站着，有事说事。” 老王嗯了一声，心里却直犯嘀咕。顶楼？那得是多大的办公室啊？他按住电梯按钮，电梯一路向上，晃晃悠悠。到了顶层，门牌上果然写着「吴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