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王被逼无奈接下跑腿工作

老王坐在租来的小出租屋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能不能把面条摊子支起来。手头那点钱，得撑到下个月发工资再说。 昨天打电话过来的是老王前妻的远房表哥，语气急促，喘得像条快被捞上岸的鱼。说老王的老妈在老家犯了病，要住院，手术费得十几万，家里掏不出。老王抓着电话，手都在抖，挂了电话，屋子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气声。 “他妈……”老王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坐起来，把没抽完的烟狠狠摁进烟灰缸。他不是没想过找亲戚借，但自从上回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亲戚们都像避瘟疫一样躲着他。他现在就是个烂人，谁碰谁倒霉。 正烦着呢，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老王皱眉，想Ignoring，但手机银行提示弹出一条短信，说他的信用卡额度被冻结了，原因是要催缴逾期款项。又是这个破事。老王苦笑，掏出手机接起电话。 “喂？”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一个尖利的声音立刻炸了过来：“王志强！你欠钱不还，银行来找我老婆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王老五家没势力，就敢撒野？”说话的是个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火气，听得老王心烦。 “我……”老王想解释，但对方根本不听。 “听着！你妈手术费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你，但条件是，明天早上九点到城西的‘盛世华都’小区，给我当一天跑腿！就一天！你要是敢耍赖，别怪我不念旧情！”女声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别跟我提你老婆，我听了就想笑。” 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也能用人身代替？可他眼下能怎么办？他妈等着用钱，银行催债天天打电话，前妻……算了，不想也罢。 “行，我听着。”老王声音沙哑地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的。 挂了电话，老王扔掉烟，在房间里踱步。盛世华都？那不是城中最贵的住宅区吗？他跟那儿，除了电视上见过，根本不沾边。 “行啊你小子，口气倒不小。”老王自嘲地笑笑，“还挺挑地方。” 他找出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又翻出一条有点皱的西裤，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