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相的揭露

时宛言眯着眼靠在廊柱上，呼吸还带着点不稳。这破楼梯简直要了命，转个弯都跟坐船似的颠三倒四。她掏出手机想找个地儿刷刷朋友圈，发现信号差得跟她这心情似的，灰扑扑的没半点动静。 “时小姐，到了。”一个低沉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时宛言抬头，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玄关。封景城手插在兜里，目光往楼梯口一扫，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这楼梯你早知道还上？”他语气里带着点儿明知故问的调侃。 “要不说我倒霉呢。”时宛言直起身，脚踝因为刚才的摇晃有点软，“早知道我非得穿平底鞋不可。这破地方设计就欠考虑，转来转去跟走迷宫似的。” 封景城没接话，直接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时宛言提着那只包装得花里胡哨的盒子，试图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喏，买了你喜欢的巧克力，咱俩就当……就当庆祝一下吧？” 封景城接过盒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丝绒包装袋的边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谢谢。”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目光却往她躲闪的眼神上一落，“胃里不舒服？” “还好，跟你说正事呢。”时宛言赶紧抓回话头，“上次你说想看的设计稿，我已经找几个人手在做了。不过……有件事得先跟你说清楚。” 封景城挑眉：“什么事？” “我查到，你公司合作方那项目，不干净。”时宛言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但挺清晰，“资金流对不上，有几个账户直接转到海外去了。” 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冷掉的咖啡。封景城正要开口，时宛言抢先道：“我提供的不是猜测，是证据。视频、账目、还有几个知情人的联系方式。”她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封景城接过手机，手指划过屏幕。时宛言紧张得手心冒汗，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这事牵扯太大，万一查出来反咬一口怎么办？可她嗅觉太灵敏了，那种不对劲的地方，她就是不信。 “你怎么查到的？”封景城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不放。 “就……偶然。”时宛言眼神飘忽了一下，“上次来你公司，我无意中看到那份合同。后来又跟财务部小李聊了聊，他说手头有份未完成的报表……”